二零零七年五月五日下午,陰有雨,心情:燥、煩厭、寂寞。
自五月四日晚在電話裡和你吵架後,心很痛,流下眼淚。
好想和你約會,好想見你。
但點解你一點思念我的心也沒有?是否巳厭倦我了嗎?
你知嗎?我一直流着淚寫著這日記喔!好傷心、好心痛!
是否我對你太好,你習慣了。所以,不珍惜了嗎?
還是我做得過多使你厭棄了吧!
每星期只可見你一次,平時只是電話通話聯繫。你覺得夠嗎?
由認識你直至和你相戀差不多巳一年了,由大家當初的珍惜、認定。
直至現在。
究竟?你還愛我嗎?
心裡還有我嗎?
今日,本約定我來港島和你見面的,但為什麼你一點期待見我的心情都沒有?
我在電話裡只跟聊聊數句悔氣說話而己,你就坦然答道:
「好吧!我想你都乘車乘累了!回家也好呢!」
聽了你這句頗自以為的問候,心内酸溜溜感更甚,心想奈何這樣的說話枉你還說得出口。
好無奈……
頃刻,巳再無話可說了嗎?眼角又流下傷感的眼淚。
唯一可做的是憤然地關上電話。
良久,沒再收到你的一個電話。是我錯了嗎?現在的我只想見你一面。
沒辦法!唯有忍着淚再次致電你。
話中的你,因我的妄求而變得煩燥,甚至乎覺得我橫蠻無理。
啊!天呀!為什麼思念一個人,想去見他而己。
竟然,得出這一個結果。
身處於西鐵站無奈的我,心裡剎那間頓入灰暗之中,失去了方向。
究竟?現在的我何去何從?
點解?愛一個人竟失去了方向,使自己迷失下去。
在西鐵站的扶手電梯處徘徊流連,左上右落於扶手電梯中,心情苦不堪言。
久之,才離開西鐵站。
一直行、一直行着。
自己一人流連於街頭,街道上五光十色的貨品,未能迅間吸引我的注目,痴迷不悟的我冒着雨仍在街頭上流連着。
全身濕透,不知去向。(續)
鄭梓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