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簡介:
在舊式的新填地街橫建了很多戰前舊樓,而多個猛鬼的故事發生於其中一座中,故事源於嵐父的口中。究竟?當嵐父口中的主角住進這座大厦第一天開始,怪事怎樣地在發生在嵐父所述的主角身上呢?
第一回 被鬼壓究竟為何?
五十至六十年代,是偷渡客湧入香港的高峰期,故事主角安仔及其父親七叔剛從澳門偷渡來港,投靠香港這邊的遠親。在親戚安排之下,他和父親就寄住於新填地街XX號二樓A座一版間房中,版間房屬戰前樓,一所A座連閣樓及後梯廚房暗角位也散租出去,前前後後共每房計連包租婆共八伙人居住,而安仔及其父的房屬細房門口位,剛夠放一張舊式鐵架上下格床,其餘的物件一件也放不下。幸好他倆父子偷渡來港時,將所有行李拋於公海,否則,難免會有點兒擠迫呢!
主角安仔二十餘歲,大好青年終日遊手好閒於房中,頗悶!又基於沒身份證,難免怕一上街會被警察抽查到後遣返原居地。所以安仔父親七叔千叮萬囑安仔如無必要,最好別下街去。致於相比之下因七叔年界五十有多,白髮斑斑的。在當時的警察巡邏中甚少抽查此類人身份證的。「平安無事」算是七叔當年的生活寫照。
有一晚,頭房(即房有一大排窗,最近馬路的房間)新來了位住客,她是一位舞小姐來的,皆因工作地點近於附近,每晚凌晨時份大約兩三點左右就會帶醉回家,每次回來總是在房裡發出呻吟的聲音,雖然並不大聲但呻吟聲總是維持二至三個鐘,對住這頭房的對面另一邊頭房阮氏夫婦和這頭房一板之隔的鄰里陳小姐及其男友來說,算是對這兩伙人是一種騷擾!
包租婆曾因兩租户的投訢對這舞小姐作過多次口頭警告及當面責駡的,但舞小姐總不是醉薰薰的回應?便是答得迷迷糊糊?使包租婆總是氣得七孔生煙。
「長始下去,不多不少也會因少失大!」包租婆經過多番思慮,終於經兩住客的施壓下,公然到舞小姐工作的地方,當面藉著她還未深醉前跟她終止租約。怎料,包租婆上到舞小姐工作的地方,才得悉她巳有數天沒有上班了。
在無計可施下,包租婆唯有回頭房吵醒疑為正在熟睡中的舞小姐。
「不吵尤至可,吵起把鬼火!」不論包租婆怎拍門?怎敲門?她疑為在房內的舞小姐仍然依舊沒開門作過一點回應。
越拍就越生氣!!在各住客的包圍及推擁下,反則使包租婆更覺面子難堪。
在忍無可忍下,包租婆命安仔班着一把梯來。示意他爬上去看房內的究竟?一看之下,發現舞小姐真的睡在床上,但奇怪的是她雖睡在床上,但雙眼瞪起求救及驚嚇的樣子!當舞小姐在無可奈何之下。突然,她見到安仔在偷偷地左張右望,像看到自己的景況,但始終被東西壓着一樣動彈不得。安仔見狀,詳述給梯下的各人。各人得悉後更議論紛紛。好不堪吵的情景。此時,只有二個人算是最靜態的吧!第一個是「最先吵、最早收聲」的包租婆,她聽到安仔所形聲繪影所述的怪事後,心不禁一慄!面色頓如青白,不再搭訕一言。其次,第二個人是安仔父親七叔,如其冷靜如惜,默看週糟的人、事後。立即命安仔從梯下爬下來,着意他去辦一件事。而七叔彷似洞釋先機頓時向在場鄰里大聲說:
「好了!好了!人家姑娘的事要那麼多人大費周章地涉及嗎?畢竟人家是女兒家來的,還令我兒爬上去偷望人家的狀況,萬一人家姑娘突覺不值,拿我兒追究便不得了呢!包租婆,你都算是大整古了。」七叔嚴謹地說着並下意識地眼瞪包租婆一下。
包租婆見七叔似寓意深長,並更流下一滴彥汗。尷尬地有意拉着七叔到屋後樓梯去。
「七叔,究竟?為什麼你知道發生何事?」包租婆驚慌地向他詢問道。
「哼!果然我估計沒錯!那房原來真有污穢的東西在。」七叔坦然回應。
「七叔,别說得那麼大聲!萬一被其他租户得知我的地方有污穢的東西,那難保還有人敢再租住下去呢!」包租婆鬼鬼祟祟的細聲向七叔道。
「那你想怎樣算呢?畢竟有人在裡面受着苦喔!你是業主!亦要不多不少作出責任呢?不能就這樣掠過就算的!」七叔訓事地向包租婆說著。
「七叔,別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好嗎?現在要解決件事為重要呢?」包租婆難堪地回應道。
「我早預到你這樣說,幫你没問題!但有條件的!」七叔向包租婆說。
包租婆凝重地似被威脅着似的。心想應承否呢!
沉默不語!猶疑頓生。
七叔亦避免談得過久,影響了命安仔去做的計劃,所以,斬釘截鐵地向包租婆說:
「你别亂想太多!我不是要求錢銀這些,我只是希望今次如幫助你解脫困難。那有鬼的房間就便宜一點租給我倆父子吧!」
包租婆聽後,呆了一怔地望着七叔更滿腦疑劃地問七叔:
「七叔…..什麼?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明知房有污穢的東西還敢租住。便宜給你不是問題!但你不怕鬼嗎?」
「唓!我還疑為你會對我說什麼?怕?有什麼可怕?别儍呢!我老頭兒連香港也敢來!還怕這些空氣的不成體?那污穢的東西之所以作此事,全因你所種下及不喜歡那大姑娘而己。至於,内裡那污穢東西的來歷,我不多不少也要知悉的,難免連我也鎮壓不住的話,你休想還有人租住你的地方呢!」七叔直言地道。
「那麼……我…..說吧!那頭房本是租住給一名剛由大陸來港尋親的女生的,那女子雖是新移民,土氣的鄉村姑娘,但樣貌端正討好、人又有禮貌及純品,但很可惜住她一版之隔即陳小姐那房前租户是一名小渾渾,那人為人霸形霸氣,常欠租,再加上他是我大兒子的死黨,兩個人走在一起不是每天無所事事地過日子?便是偷人家姑娘的内衣玩着。我生着這個不肖兒,是我的倒運。但萬料不到我大兒子壞的程度竟去到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步。(續~)
鄭梓嵐